温良抬眼,看着他的新执念。
这次在阴阳界滞留了不短的时间,醒过来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月。
何寂瘦了很多,面颊明显深陷了许多,皮肤也黑了许多。
之前的他像一只卡皮巴拉,八风不动,并没有太多的喜怒哀乐。
可是现在的他多了一层阴郁,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比之前更要丧气许多。
温良偷偷瞄了何寂几眼,还是被文灵的叽叽喳喳打断。
这小姑娘话非常多,先是说了一下从他昏迷以来,和父母之间的种种分歧,告诉他自己已经从家里搬了出来,自己生活。
又抱怨说父亲不让她过来探望,自作主张给他转了院,甚至连他在哪个病房都闭口不言。
还说母亲竟然无脑站在父亲那边,对她的意见充耳不闻。
温良认认真真听了老半天,总算明白了一点自己在家里的形势。
他心里也升起了一些疑惑,从姓氏就能知道,程春发是入赘文家,怎么家庭地位竟如此之高,乃至于文总的母亲连女儿的想法都不顾,全然站在丈夫那一边呢?
这不合常理啊!
文灵还在那里絮絮叨叨,终于说到了温良关注的部分,“哥哥,你总算是醒了,你不知道,爸爸撺掇着妈妈非要让我嫁人,可是我根本不想结婚,我想自己生活。”
很好,这小姑娘自己也没有联姻的打算。
至少在这件事上,他们算一条战线的。
这就好操作多了,温良默默点头。
“你为什么点头?”文灵注意到了温良的神色,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身子往后缩了缩,突然提高了声音,“你不会也想让我联姻吧?”
“怎么可能,”温良平静否认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联姻,就算是你心甘情愿的也不会。”
吃了定心丸的文灵开心地笑了,“还是哥哥好。”
说罢,小姑娘的小狗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拉温良的手。
温良并不是文灵的哥哥,自然不会像亲兄妹那样不抵触,连忙抬手,装作扶眼镜避开接触。
没想到手抬了起来,手指却扑了个空。
大意了,文总视力5.0,不需要眼镜。
他有些尴尬地放下手,咳了一声,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人问:“这二位,你不介绍一下吗?”
文灵如梦初醒般,向着身后的梁盈盈眨眨眼,挨个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