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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峒主很重要。”
“......”方心衍道:“你是来替他说话的吗?”
须珂耸了耸肩,道:“我随口一说。峒主只是叫我来给你看病。”
她解开方心衍腿上裹着的纱布,露出淡红色的伤口,对着灯火仔细看去,道:“表面上虽然痊愈的差不多了,但是骨头还没恢复。”
方心衍紧张道:“为什么?我一直有在用药啊,也没有乱动。”
须珂垂眸收拾东西道:“你体质比较特殊。”
方心衍哑口无言,泄气了,道:“现在要怎么办?”
须珂道:“只能再换一种药试试了。”
方心衍道:“要多久能好?”
须珂叹气,道:“这个吗,说不准,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治好的,不会留后遗症。”
方心衍往后一靠,神色落寞了起来,心中腹诽,这个大护法医术也不怎么样。
“其实我回道观也可以治的。”方心衍弱弱道:“当然,我知道,路比较远,你们峒里的人避世,又不能送我。”
须珂不自然地挠了挠后脖颈,道:“方小道长,回道观治疗的这话,你可千万别在峒主面前说。”
方心衍道:“明白,他已经很不开心了。”
须珂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默默地给方心衍换上新制的药膏,便拱手离开了。
方心衍盯着厚而泛绿的药膏,陷入了沉思。
一连几天,燕斩秋都没有过来找他。
方心衍吃了睡,睡了吃,只是吃的很少,睡也睡不安稳。
他时常摸着剑,担心着周辞,如今他在这山里,对外界一无所知,燕斩秋也不是很愿意帮他打听消息的样子,也不知道师兄的药有没有拿到。
正愁眉苦脸间,阿芷端着茶水点心过来了。
方心衍道:“你们峒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