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能跑到哪去,而且我不是回来了吗?”方心衍委屈道。
燕斩秋道:“我的错。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
第二天,方心衍就发现,屋外多了个看守的人,虽然不会限制他的走动,但无论他去哪里,他都会偷偷跟随。
这种感觉,像是十年前一样,受人挟制。
方心衍很不舒服,跟燕斩秋挑明了此事,燕斩秋则说,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方心衍向来不擅长辩论,不再多说什么了。
反正等他伤好了,便就离开这,也无所谓这几天。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腿上的伤却久久不见痊愈。
窗外的桃花开的开,败的败,蝴蝶在枝头扑朔,乌云遮天,屋子内黯淡无光。
燕斩秋垂着眼帘,仔细地为方心衍上药,他动作轻柔,药膏敷在伤口处冰冰凉凉。
方心衍微微歪了歪脚,燕斩秋道:“莫要乱动。”
“奇怪了,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方心衍狐疑道。
平时不动倒是无事,若是下床走动,还是隐隐约约作痛。
燕斩秋替他重新换了纱布,道:“还不是你平时总是出去乱走动。”
方心衍不满道:“没怎么走啊。”
燕斩秋将旧的脏布扔进桶里,替他盖好了薄毯,道:“安心养伤,总会好的。”
方心衍感到焦灼,道:“而且过了这么久,也没有潘辰他们的消息。”
也该是时候回来接他了吧。
燕斩秋道:“路途遥远,走的慢了也正常。”
方心衍抓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渴望,道:“你能帮我问问吗?我知道,你们苗峒很少与外界交流,但也不是全无,你有办法的吧?”
燕斩秋盯着他,看不清眸中的情绪,道:“我尽量。”
“谢谢你,燕斩秋。”方心衍终于笑了,眼似桃花。
燕斩秋伸出手,在他头上揉了揉,道:“我去忙了,等我回来。”
“嗯,再见。”方心衍已经适应了他的举动。
他没有忘记那天燕斩秋和他表白的事情,如今的关系虽然很是微妙,但也没有越过界限。
便由着他去吧。
山峦叠翠,在暮春的薄雾里显得格外沉静,天光一分分暗下去。
层层林后,洞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桑石递上信纸,道:“峒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