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说没有便是没有,左右我不过是一个嬷嬷,因为心疼小少爷受冻,在门口吹了一个多的时辰的风而已,不打紧。”
“若轩受冻?”
秦淮算是明白今日事情经过了。
今年冬日比寻常时候要长,也要冷。
炭火、粮食全部都在涨价,如今的朝廷也算是焦头烂额。
但秦若轩怎么说也是苏子衿的亲生儿子,给点炭火没什么大不了的。
文嬷嬷擦着眼泪道:
“奴才也是心疼小公子,没想到倒累的小公子挨打挨罚,如今真不知如何是好,奴才对不起夫人的栽培和厚望,更对不起侯爷的信任。”
往年当然也有这般冷的时候,因为苏子衿一直用嫁妆钱贴补秦家,故而秦家才能过上不需要愁这些果腹之物和炭火的日子。
但今年苏子衿不拿钱出来了,秦家的日子自然也缩减了许多。
苏子衿管家之后并未苛责他们,炭火的份例一直是遵照秦夫人在时候的定例来。
秦若轩来找苏子衿要炭火并不符合规矩,因为公中给他的定例就是这么多,若是用完了也要去公中支取,又或者事情再大一些,让公中账房先生来找苏子衿询问是否能加炭火。
而不是直接问苏子衿要。
但秦淮并不知道这些,文嬷嬷也就当做没这件事情,只说情分。
苏绾绾见状更是添油加醋道:
“侯爷,其实若轩来秋风院,也不过是因为昨夜冻着了想要点炭火,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少夫人给了就好了,
说起来若轩这孩子也是可怜,少夫人因为记恨我和若轩更亲近,非但刁难若轩,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如今若轩被打了板子,也没有本事要了。”
苏绾绾素来是会装可怜的,说这些的时候语气柔弱,哭哭啼啼的让人看着很是情真意切。
苏子衿看了一眼秦淮,一点要开口为自己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她张口对这三人毫不留情道:
“你们可真是大胆,既然知道如今管家的人是我,便应该明白万事万物皆有其章程和法度,我既然已经遵照婆母给你们定量给了炭,便不可再加,
否则今日你说要加炭,明日她说要加钱,这秦家还有什么规矩可言,文嬷嬷你先上门来为难我,还要怪我让你在外面等着挨冻,这便是你不懂事,
以后再有这样的规矩,那这秦家的主母我不当了,你们若是不服气,也大可以找侯爷找老夫人卸了我主母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