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往常很多次,因为秦夫人已经先一步冲过去打她,苏子衿都是为了自保才打人的。
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打人。
秦淮彻底意识到,或许站在他眼前的苏子衿已经全然不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记忆中的她永远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生怕他一个
眼神扫过去,有什么地方是不满意的。
若是从前如现在这般的情形,苏子衿又会如何呢?
她会朝着他投去求救的目光。
虽然他总是在家庭纷争中选择站在母亲那边,可苏子衿还是会把她当成依靠。
而如今的苏子衿……
秦淮在她眼中看到的只有冷漠,他问:
“为何不肯让母亲证明你的清白?”
思茹简直要被秦淮给气笑了?
谁主张谁举证!
苏绾绾污蔑他们家小姐拿了簪子,那应该苏绾绾证明,人证物证都有才行!
可现在就是空口白牙的,要他们家小姐自证是什么意思?
这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更何况,秦淮难道看不出来么?
秦夫人的目的压根不是帮苏绾绾找什么丢失的玉簪子,那只是他们的一个借口而已。
苏子衿冷冷道:
“我为何要让你母亲来证明我的清白?她又有什么资格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既然家里出了贼,那就应该让府衙来人差个清楚才对,
秦淮,你们一家人要不要这么做贼心虚?我说要去官府她们一个两个的在我前面拦着,好像生怕赵大人来了查出他们什么秘密一般!”
秦淮皱起眉头:
“家务事何必闹到要去见官。”
其实到此处,秦淮已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苏子衿敢说自己要去报官,那证明她确实是清白的,而且苏子衿的陪嫁那么多,也没有必要拿苏绾绾的簪子。
事情最大的可能是——
秦夫人惦记着苏子衿房中的房契地契,想要趁着苏子衿不在把东西找出来。
但秦淮不可能当众戳穿自己的母亲。
于是乎,他一口否决了苏子衿要去见官的决定。
秦楚楚见状赶忙附和道:
“淮儿说的对,我们其实也不是害怕报官,就是一旦报官就许多人都知道了此事,秦家最近幺蛾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