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姐不惜牺牲陪嫁丫鬟也要拢住侯爷的心,我……都怪我一时不查,是我连累小姐的名声受损……还望小姐原谅!”
因为苏子衿之前的威慑,思仪现在越想起这件事情便越是后怕,早知道她就不该那么沉不住气。
苏子衿语气很平静:
“坐吧,这事我不怪你,反正你不说也是迟早的事情。”
思仪有些紧张地问:
“真的?”
苏子衿只说:
“我既然已将此事说给你听,便是不在意是不是会被人知道,倒是你该好好思考一下你未来的出境,成了秦夯的姨娘之后你的立身之本是什么?”
思仪立刻道:
“小姐放心,夯少爷答应过我,他这辈子都会好好待我的。”
男人的一生一世,都是不值一提的陈词滥调。
因为大多数的男人,心中是没有感情这东西的,尤其秦家的男人。
他们自始至终最在乎的只有建功立业,只有权利,踩在所有人头顶俯视的权利。
女人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众多仰望他们之中的尘埃。
瞧见思仪如今的飞蛾扑火,苏子衿也算是明白了上一世思仪为何要背叛她。
在她眼中,秦夯是秦家的小儿子,没有如秦淮一般继承侯府的可能,甚至秦夯还好赌,并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良配。
甚至他还不如外院一个人品正直的护卫。
但此人就是让思仪看对了眼。
苏子衿话已至此,也不再继续往下说了,点头道:
“那就好!”
这段时日,苏子衿让思仪在房里准备着收房,不必来房里伺候。
起得太早刚用完早膳便觉得困。
思茹搬了个摇椅给她在院子里躺着。
思茹却始终有些心神不宁的,她问:
“小姐,若是秦家人一定要娶三小姐进门,又拿不出聘礼,一定要卖了你的铺子怎么办?”
苏子衿笑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能找出钱掌柜这样的债主,自然还有其他债主逼得他们撞上去。”
“还能有什么债主呢?”
苏子衿只笑着并未答话。
秦夯好赌,上一世每逢他赌输了钱或者没钱去赌坊,都会来找她要钱。
秦夯逢人便说她是个好嫂子,是秦家真正的主母。
可当她被秦夫人榨干钱财秦夯从她手中再也拿不到钱之后,便是穷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