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全部办妥,苏子衿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水烧开了。
苏子衿亲自让思茹和张嬷嬷都一起在旁边的桌子坐下,并亲自给她们斟茶。
茶香袅袅,陈宜司闻到味道,便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是毛尖。”
张若晴对茶香和味道也很是满意:
“江南顶级的毛尖,味道极好,喝茶可以明目。”
苏子衿外祖家的茶叶十分出名,若不是如今是在秦家,她还想拿出更多更好的茶叶来招待陈宜司。
如今偷偷摸摸在院子里相会,她总觉得施展不开。
陈宜司也知道苏子衿的顾忌,她放下茶杯,肃然道:
“子衿姐姐,我想要冒犯问你一件事情,还望你不要怪我多事。”
苏子衿笑着:
“妹妹有什么尽管说。”
“这秦家就是个狼窝,今日你那妹妹还寻到了郡主给她做庇佑,你往后的处境势必更加艰难,你可想过以后要怎么办?”
这秦家的人都是什么嘴脸。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苏子衿斟酌片刻道:
“秦家人贪婪,这是他们的弱点,有郡主这层关系,他们只怕会费尽一切心思把苏绾绾娶进门,某种程度来说,这对我也是一件好事!”
陈宜司一下子就懂了苏子衿的意思。
但她更担心另一件事:
“姐姐,我更怕秦家的人破釜沉舟,对你动什么邪恶的年头,乃至要你的性命!”
现在秦家正是风口浪尖上,他们可以咬着牙拿钱,也可以破罐子破摔。
索性杀了苏子衿,或者逼死苏子衿。
陈宜司知道苏子衿定然已对秦家人没了感情,如今是想要报复秦家,可:
“姐姐,你就算是想要报仇,也可以等着离开秦家再报!如今还是你的安危更加重要,玉器岂能和瓷器相撞。”
苏子衿笑着摇头道:
“若是我在成婚的第一年就发现秦家人的贪婪离开秦家,那一切都还来得及,如今我发现的实在是太晚了!”
“现如今我体内已经中了慢性毒药,是秦家人下的!若不能解毒或者找出解药,我离开秦家还是逃不脱一个死。”
陈宜司闻言,大惊失色:
“秦家人竟然这么狠毒!”
苏子衿前世并非一下子被秦老夫人毒死,而是在苏绾绾进门之后两年,身体开始慢慢衰败。
若不是后面苏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