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你不得好死!”
秦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秦淮目光定在苏子衿身上:
“苏子衿,我从前竟没有识得你还有如此心机!”
她指的是苏子衿拆穿苏绾绾时的冷静理智。
公堂之上证据确凿,秦淮不怨自己把持不住,才有了今日的闹剧,反而觉得是她心机重。
苏铎不怨自己没有教好苏绾绾,令她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丢人现眼,反而怨她没有站出来顶罪,是不顾姐妹情分。
秦夫人不怨自己糊涂,就不该替苏绾绾作伪证,反而觉得她应该不得好死。
她确实是不得好死了!
上辈子,她死的还不够惨吗?
至于秦老夫人,她虽然认同苏子衿说的不能把陈家得罪死。
但她心里肯定认为倘若苏子衿不是在公堂当众说出这件事情,而是借着这件事拿捏陈家,逼着陈小姐嫁过来。
那秦家不要丢脸,秦夫人也不要挨打。
陈家如此疼爱闺女,想要陈小姐在秦家过得好,必得为了秦淮的前途谋划。
她不会怪秦淮不争气,更不怪苏绾绾做妖,她只会怪苏子衿做的不够好。
这是什么道理?
苏子衿不明白更加不想明白!
她只是笑着道:
“多谢赵大人主持公理。”
这里不是秦家,是公堂。
他们面前站着的是当朝断案第一人,不是小孩儿过家家。
她没有做错什么!
终于打完了板子,苏姨娘热泪盈盈肝肠寸断道:
“赵大人,我们可以走了吗?”
秦老夫人赶紧给下人递了个颜色,让人给秦夫人和苏绾绾上药。
秦夫人被打的狠,看着苏子衿的眼神变得更加恶毒,却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被打的说不出来话。
赵大人未曾言语,这让秦家人和苏姨娘更加的慌乱。
难道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很快赵大人派出去查案的捕快回来了,听着捕快低声的汇报。
赵大人的眸光变得更加冰冷,像是对苏绾绾的敏顽不化已经失去了耐心: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那让本官来为你复原一下今日的情况好了!”
“你今日命你的丫鬟给临关候的书童云峥送信,约临关候在湖心小船会面,不仅包下天字号连号的三个房间,你还在房里准备了可致人迷幻的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