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柔声:“怕扰了你歇息。”
三人话后管事命人端上早点,几人围桌而坐,江眠拿起瓷碗盛起清粥,轻轻递给几人。
“殿下,山下有集市可要去逛逛?”
华阳轻搅着碗中的百合粥微微颔首:“可以。”
萧舒夹起一旁的软糍放入碟中:“要不要给四娘下个帖子,许久不曾见她了。”
江盼晚放下手中的小匙:“那我这便命人写,待会给四娘府上送去。”
饭后,几人轻车简行去了市集。
……
一座三进的府邸,女使拿着帖子去往夫人的主院,
“站住。”一婆子拦住她的去路。
婆子一把抢过女使手中的帖子翻开:“这是什么?夫人刚小产怎可随意见外人,当是好生修养才是。”
说罢她欲拿走帖子,女使拦住她:“这是给我家夫人的,见不见也得夫人说了算。”
婆子一身横肉,将帖子揣入怀里,手一挥便推开了女使:“我这也是为夫人好,若是见了风伤了身子谁来负责?”
丫鬟见争抢不过,只得先回到夫人的院子禀告。
“夫人,方才门房送来帖子,说是江家二小姐送来的,可是奴婢回来的时候帖子被张婆子抢走了,是奴婢没用。”
小丫鬟边说边抽泣着,拿着袖子抹去眼泪。
榻上的夫人容色苍白,嘴唇因干裂还带着几丝血痕,嗓音带着几声轻咳:“别哭。”
她轻声安抚着小丫鬟:“可是信陵侯府的江二小姐?”
小丫鬟收起哽咽:“嗯,说是江二小姐来了翠华道。”
陆婉撑起身子让自己坐起来些,丫鬟忙上去扶住自家小姐:“姑娘当心,你刚伤了身子,不可吹了风。”
“咳咳。”她抬手捂着唇轻咳。
“无碍,你让嬷嬷偷偷从后门出去,崔夫人的别院就在东麓,你让她拿着这个去见江小姐。”
说罢她将一枚玉令放在丫鬟手心,这是当年太学发给每人的名牌。
……
傍晚,几人回到别院,管事将一封信和一枚玉令交给江盼晚。
江盼晚打开信,扫看里面的内容,面色逐渐凝起。
江眠见妹妹神色:“怎了,盼晚?”
她放下信,眉心微蹙,看向几人:“是四娘,她小产了。”
几人闻言面色微怔,忙问:“那她现在如何了,人可有碍?”
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