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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儿臣这几日都陪着您。”
寒暄几句后,皇后示意李嬷嬷拿出国公府的信件,
“这是你外祖今早派人送来的,京城驻军一直是你舅舅统领的,前几日抓了几个人。”皇后沉声道。
“他们准备转运粮草,将混杂沙石的霉米混入其中。”
“可知是何人?”云霁初语气沉凝。
“还未查出,那几人未待审问,便自戕了。”皇后眼底微沉。
“萧家掌管驻军,若粮草出现纰漏,定遭弹劾,此事不管是何人所为,都是冲着萧家还有我们母子。”
皇后托起华阳的手“华阳你在宫外母后总不放心,可母后知道你是有主意的孩子,也不愿将你当作那宫苑娇花,你和阿舒呀我和你舅母自小都是极放心的。”
皇后将一枚玉令放入华阳手中“这是三百死士调令若遇急事可调动他们。”
“你兄长那有你舅舅外祖,你和阿舒是女孩儿,母后和你舅母总是要上心些,日后出宫身边务必多带些护卫。”皇后说罢拍了拍华阳的手背。
“母后宽心,我和兄长会谨慎小心的,母后宫里也是多加防卫,宫墙四处时常翻查谨防被放些不该放的东西。”
皇后和皇帝虽是少年夫妻,可终究帝王难测。再则萧家掌兵,外戚强干终是易引猜忌,可若交出兵权,又会将萧家和太子置为鱼肉。
……
行宫行止院内架了好些架子,竹席上一朵朵杏花铺开。
容简坐在一旁,将选好的半开杏花去梗,只留花瓣,薄摊在纱布上。
小侍拿出瓷瓶“公子,您要的瓶子,已洗净晾干了。”
“嗯,多谢。”
容简起身,掀开覆上薄纱的竹筛,用竹筷轻轻翻动,将已晾干的花瓣放入罐中。
“公子这是做的花茶吗?公子若是想喝,命小人去买便是。”这几日容公子每日清晨便去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