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妇人欲开口,容简转过身对她道:“我记得四叔犯错被赶去了家庙,四婶为何没同四叔一道去?”
“我……我…我自是留在家中照顾母亲。”她眸光闪躲。
三夫人瞧不起四妇人这不中用的模样,摆正身子双手交叠在腿上。
“公主既嫁进来,往后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我便先同殿下说说我们王府的规矩。”
“每日要去老太太院中晨昏定省,见到长辈要行礼,不得顶撞长辈,逢年过节要孝敬长辈……”
华阳垂眸,手指无意识转动腕间的臂钏。
“长辈讲话的时候不能插话,要听从长辈的吩咐。”
“殿下你可听清了?”
华阳抬眸,用衣袖掩了掩手腕,侧首看向她灿然一笑:“本宫的长辈只有父皇一人。”
“至于其他人,本宫自会辨晓谁值得敬重。”
华阳眼神微妙睨向两位妇人:“至于两位夫人这般的,我通常都会送同一个份礼。”
“送什么?”三夫人问道。
华阳轻轻一笑缓缓开口:“送巴掌。”
北安王方送至唇边的茶险些喷出来,管家连忙从袖底悄悄递了方帕子给他。
他布满细纹的眼中亮起光,想当即将公主的每一言逐字抄录背诵。
王府终于迎来了话事人,往日王爷只会处理公务,王妃还在世时便老是受欺负。
他老眼含泪,王府终于等到它的女主人了。
三夫人站起身,怒视着容简:“容简,你的妻就是这般态度跟长辈说话的吗!”
容简起身,视线落向两人:“三夫人,陛下赐我为殿下的驸马,我自算是入赘公主府,这北安王府的东西便是我的赘礼。”
“至于夫人所言,更是大逆不道,殿下是君我等是臣!”
他眸子一凛:“且王府早已分家,夫人还是少来为好。”
“你!你们~”
华阳拂过衣袖,缓缓侧目:“夫人可是想要见面礼了?”
身后的织云暗自上前一步。
两人见状,今日是知晓了这公主的秉性,见讨不了好愤愤离去。
管家热泪盈眶,他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抱着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上前,
“殿下,这是王府所有的账簿和库房钥匙,以及庄子、商铺房契地契,统统交给您。”
“还有世子的嫁妆,王爷早早便命人装箱,皆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