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自怀中取出那枚原本要赠与他的琴佩,
“当初你自南疆归京,这原是要赠与你的,可惜……阴差阳错现在才给你。”
宫人将玉佩放入棺中,
尘土簌簌落下,掩去儿时那个少年。
容简微微俯身,谢过他那日……
他站立在碑前,看着已被掩盖的墓冢。
“你并非我父王的孩子,我的母亲也非你生母。”
“你母亲是我母妃的孪生姐姐,名叫江念,原是太常寺卿之女,后嫁给宣威将军为妻。”
“后来华京叛乱,快要临产的姨母在混乱中走散,诞下你后便血崩而亡。”
“我不知你是如何成为林氏之子的
“后宣威将军府满门抄斩,母亲一直暗中寻你,直至七年前我进京……”
他转头看过华阳一眼,继续道:“殿下将我喊作你,我想你定同我很像。”
“我遥遥见过你一眼。”
……
官道上,鸾驾悠悠前行,
“待会到了王府,或许会有些非人者蹿出来,殿下随性些即可。”
“何为非人者?”
……
绵长的车驾在北安王府门前停下。
门口一众人中站在最前的男子眉骨高隆,深邃的眼带着沙场的冷寂。
见车上的人下来,年近四旬的北安王快步上前,
见自己儿子搀扶着的人,沉凝的眉目化开:“您就是华阳吧。”
“你小时候才这么大点。”他手比作婴孩大小。
“如今都这般大了。”
北安王眸中满是对过往的回忆。
“瞧我,让小华阳站这么久,快进去,我们坐着说。”
华阳浅浅福身:“好。”
一行人方至正厅还未坐下,门外便传来妇人的说笑,
“都怪四嫂,说什么见公主要注意着装,害我们都迟了。”
谈笑间几个妇人自垂花门徐徐走来。
“哟,这位便是长公主吧,果然华京的风水养人。”
北安王见着几人眉眼沉下去,容简扶着华阳坐在首位。
几人自顾自进来径直坐下,话语间满是洒脱:“早就听闻公主最是仁善贤德,这华京的规矩定是比我们这儿严苛些。”
“殿下最是规矩守礼,我们作为长辈,原该小辈去拜见咱……”
“谣言。”华阳打断她的话。
三夫人顿住,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