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人吗!想冷死我。”
丫鬟吓得脖子一缩,忙去关上了窗。
看着一旁的瘦弱的小丫鬟杨氏气不打一处来,
“去将小姐唤来。”
家中说暂时无法将老爷从狱中捞出来,只叫她将儿女带回京。
她烦躁地开口:“那长公主如何了?”
无人回应,
她侧过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拿起身侧的盏子狠狠砸向门口。
过了几息,婆子才匆匆从外进来,见着地上的碎盏忙低头小心告罪,
“老奴方才在外院温粥没听见夫人您唤。”
杨氏一脸不耐:“其他人呢?”
婆子畏缩地抬起头,小心的探了一眼杨氏:“回夫人,那些未签死契的都走了。”
“混帐东西!”
婆子肩头缩了一下,近日杨氏的脾气愈发的大,稍不注意便要受罚,可她是杨氏自京城带来的,若想归家得跟着杨氏才有路引。
杨氏抬手抵着额角,方才的发怒让她有些缺氧,
“老爷的餐食今日送去了吗?”
婆子手叠在身前,头不觉更低了些:“今日华京来了新任郡守,送饭的小厮被拦了回来。”
婆子不敢看杨氏的神情,“说是往后不得私自探望。”
杨氏忽地站起身:“什么!”
“新任的是谁?就算老爷下狱了,可我还是安国侯的表妹,父亲兄长皆在朝为官,何人如此不给情面?”
婆子抬起头,怯怯回道:“是辅国公世子。”
杨氏蹙起眉,他一个国公府的世子跑这老远来做什么郡守,留在京城大把的好前程。
难道……她想到他和别院那位的关系。
“呵~”她嗤笑,可惜那人怕是活不成了,将她杨家害至此,她便让她拿命还。
……
连绵的雨下得人阴郁,曲府大门紧闭,空气中弥漫着艾草的烧焦味,墙角皆是洒过石灰水的痕迹。
曲夫人带着面纱站在寝院外,看着大夫出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老爷是何病?”
虽心中早已笃定可心中还是抱有一丝期待。
“是疫症。”
听到早已笃定的猜测,曲夫人眸光黯下,脚下无力往后退了半分,松开了大夫的手。
身旁的婆子暗自将面巾往上扯了扯,上前扶住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