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出的长剑吓得杨三娘身子一震:“你……你竟敢…不知好歹。”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人头落地!”
华阳轻轻扬起唇角:“哦~?是吗?”
“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可是江益郡守,我娘是安国侯的表亲,当今淑妃娘娘可是我表姨母。”
华阳轻笑,自报家门倒是省心。
“既然如此~”
杨三娘扬起下颌:“怕了吧~”
“便捆了吧。”清寒的声线响起,声量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你敢!我可是郡守的女儿淑妃的侄女呜呜呜~”
“放开呜呜~”她挣扎着身子,可惜身旁的人并未怜惜她,嘴里被堵上方才劈开的料子,脚不停踢着想要挣脱。
织云绑好了将她按住等待公主发落。
华阳轻轻撇过她发间,目光落在那支海棠缠枝宝石金簪上,
眼底闪过寒凉:“原是如此~”
杨三娘怒怒瞪着华阳,肩头被人按着动不了身,只摇着头示意快放开她。
“呜呜…呜呜…呜呜呜。”
华阳眸光轻轻划到她面上,迎着她的目光淡淡开口:“扔到郡守府门前,跪上三个时辰,无令不得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
众人听不懂她的鸟叫,
浮锦嫌弃地清了清耳朵:“跟个斑鸠似的。”
一旁的掌柜、小厮早已吓得不敢吱声,
方掌柜缩着手,方才他劝这位小姐相让,不知会怪罪他与否。
“掌柜。”
“啊?!”忽然被点到的人身子一颤。
“包起来。”
掌柜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哦好好好,这便给小姐包起来。”
……
马车停在门庭外,车上的人并未下来。
“房梁上的老鼠该清一清了。”
“是,属下领命!”
……
一刻钟后,五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被扔在马车前。
“殿下,人都在这儿了,请殿下处置。”
华阳掀开帘幕走出,扫过地上五花大绑的人,
“谁派来的挂回谁家去。”
……
一夜之间,满城皆知,观察使家门口挂了好几个黑衣人,郡守家的小姐在门前跪了三个时辰。
整个江益才醒悟那位被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