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保罗?”阿尔贝蒂尼身上还冒着热气,因为不喜欢汗湿的训练服紧贴皮肉的触感,他一边走过来一边揪开衣服,试图营造一些空间。
“你知道基娅拉常去的那家咖啡厅在哪吗?她说让我来问你。”马尔蒂尼用他那双真挚的蓝眼睛看着阿尔贝蒂尼,“巴雷西有事找她,我们约好聊聊。”
“咖啡厅吗?我想想。”阿尔贝蒂尼从马尔蒂尼的口中听到基娅拉的名字有些诧异,但了解到是巴雷西找她后就没有多想。
“基娅拉不怎么去咖啡厅的,她不喜欢喝咖啡。”阿尔贝蒂尼接住从身后不知道哪个方向踢来的球,用脚把它踢了回去。
“噢,我想起来了!她说的应该是牙买加酒吧(Bar Jamaica)。基娅拉最近比较喜欢去那。”阿尔贝蒂尼耸了耸肩,带了些微妙的优越感,“她总喜欢把这些地方统称为咖啡厅,但她去了不喝酒也不喝咖啡。”
马尔蒂尼自然是发现了好友那些隐秘的情绪,但那不是目前最重要的:“拜托一定要告诉我地址好吗,德米。”
“在布雷拉区的Via Fiori Chiari街,他们家的特色是墙外有很多画,涂鸦、速写和正经画夹杂在一起,你一看就知道。”阿尔贝蒂尼贴心地告知了从米兰内洛去那里的路线,他没问自己能不能跟着去,巴雷西的威名对青训球员来说,还是非常有震慑力的。
马尔蒂尼跟在巴雷西和塔索蒂身后,从Via Brera拐进Via Fiori Chiari。风吹过巷口,卷起枯黄的落叶,这条窄巷即使在冬天也依旧热闹。阿尔贝蒂尼没有说错,牙买加酒吧的确一看就知道,光照在那些画上,让颜料显得格外鲜亮,也格外醒目。
这家店的门面不大,夹在一家古董店和一家装裱店之间。磨砂玻璃窗上贴着一排手写的菜单,字迹已经有些褪色,靠近门口的地方挂着一块深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店名和年份。木牌被风吹雨淋了太多年,边缘已经发毛了,但字还是清晰的。
推开门进去,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咖啡和食物的香气,熏得人脸上暖融融的。门轴发出吱呀的一声响,混在碰杯声和谈话声里,一点都不突兀,只有吧台前的服务生抬头看了一眼。
马尔蒂尼一眼发现基娅拉的位置,她实在是坐得很显眼。
基娅拉很明显也看到他们了,做了个暂时别动的手势,她起身和前台服务生交谈。短暂却和谐的交谈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