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鞋铺老板里卡尔多刚坐下就拍桌子:“尼诺!来份千层面!再开瓶基安蒂——今天得喝点庆祝一下……”
“庆祝维罗纳夺冠?”
“不,庆祝米兰没降级!”
老板尼诺端着盘子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番茄酱:“昨天维罗纳夺冠,我侄子在维罗纳上学,说他们把广场的喷泉都灌满了啤酒!”
邻桌的建筑工人嚼着恰巴塔,用伦巴第方言喊:“你看人家那两个外援——布里格尔在后防堵得水泄不通,埃尔克耶尔跑起来像阵风,一个赛季跟加尔德里希各进11球!咱们米兰那两个前锋——维尔迪斯才进9个,哈特利也没好到哪去,差远了!”
里卡尔多哼了一声:“至少联赛我们赢了德比,隔壁灰溜溜的样子真是好笑,哈特利那个头球绝杀你看见没?等着吧,下赛季我们踢联盟杯,冠军就是我们了!”
下午三点,圣玛利亚修道院旁的Caffè San Carlo里,球迷们把《米兰体育报》铺了一桌子。穿红黑外套的年轻人敲着报纸:“你看维罗纳的维尔乔沃德,那防守比我们米兰的后卫稳多了!”
戴老花镜的老爷爷慢悠悠喝着浓缩咖啡,喂了橘猫一口饼干:“我年轻的时候,米兰的后卫是切萨雷·马尔蒂尼……那可是1963年拿欧冠的人。现在这些孩子,跑起来都没劲儿。”
穿碎花裙的莉娜停下速写,凑过去问:“爷爷,维罗纳真的是第一次拿冠军吗?”老爷爷点头:“是啊,建队82年头一回,就像从路边摊突然变成了大餐厅——足球的魔力嘛。”
傍晚六点,蒙特拿破仑大街的精品店亮起暖灯,橱窗里的Prada手袋旁贴了张“维罗纳夺冠纪念”的小海报。
劳拉下班时正好路过,笑了:“连奢侈品店都蹭足球热度了?”
同事接过话茬:“我弟弟在维罗纳,说昨天市政府给每个市民发了免费冰淇淋!”
街角花店老板托尼递过来一枝郁金香:“Buona sera!今天的花是维罗纳产的哦!”
劳拉接过花,闻了闻:“谢谢托尼,明天记得给我留几支最好的向日葵,我女儿要回家了。”
晚上八点,米兰北部的公寓里,厨房飘着番茄肉酱的香味。爸爸马可举着《体育周刊》(封面是维罗纳全队捧杯的照片)跟儿子卢卡说:“你看,这支球队去年还排第10,今年就拿冠军了——所以说,只要努力,什么都有可能。”
卢卡趴在地板上搭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