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答应了沈晚潇要帮她的,好歹也得帮到底啊。
听闻负责此案的墨尧雷厉风行忙得不可开交,他刚一回京就进宫见了皇上,出宫后立马就抓了一些涉案的官员,其中以兵部侍郎的官职最大。
没多久沈晚潇的父亲就被放了出来,她扶着父亲走出来的那一天,空中飘洒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站在屋檐下,准备冒雨先去买把伞,顺便带着父亲先去找个客栈住下。
想到此处,她叹了一口气,他们在京城原来的住处是租的,那个房东很是富裕,一听说租客入狱,迫不及待就将屋子扔下不要了,屋子现在已经被官府收了去,所以,他们现在无家可归了。
而且,经此一事,父亲也不打算继续在朝为官了,他打算继续钻研学问教书育人。
看来日后要好好谋划一番了,不过,还是先过好眼下吧。
沈晚潇刚要冒雨出去,一架马车朝着他们缓缓行来,马车停在他们面前。
车帘掀开,一名女子探出身,一手撑着一把伞,另一只手中还拿了一把手,抬脚走下了车。
“舒禾,你怎么来了。”
林舒禾笑着对他们道了声“恭喜”,随后将手中拿的那把伞递给了沈晚潇,“终于洗清冤屈了,我来接你们回家。”
沈父点头示意,又问自己的女儿,“晚潇,这位是……”
“这位是宣武将军林舒禾,您入狱后,她帮了我很多很多。”
提起林舒禾,沈晚潇话中充满着感激之情,沈父也不由对林舒禾有了好印象。
林舒禾礼貌笑了笑,“沈伯父好,经常听晚潇提起您,说您文采斐然世事洞明,舒禾冒昧,想请您二位前往我府上暂住,也好让我向您讨教一二。”
“这……”心中明白林舒禾是想帮他们,可沈父却又不想一直麻烦别人,一时倒是有些犹豫。
林舒禾又道:“沈伯父,我其实一直想找个先生在我身边提点,可是找来找去都不符合,现在有您这么一位长辈,还请您帮我这个忙。”
她的态度诚恳,神色中满是找不到好先生的苦恼。
沈父看了眼身旁暗自点头企图替他答应的沈晚潇,不由笑了起来,“那好吧,就叨扰林将军了。”
“那就请沈伯父上车吧。”林舒禾朝着沈晚潇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快将人扶上马车。
沈晚潇扶着父亲,叮嘱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