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死寂的庭院里回荡。 一阵阴冷的风凭空卷起,院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咿呀”声,自己打开了。 良言走了进去。 二楼一扇紧闭的窗户口,一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面容出现。 紧接着,那个房间里亮起了一盏幽蓝色的灯火,将那张惨白脸庞映照得愈发诡异。 良言抬起头,隔着庭院与那双充斥无尽怨毒的眼睛对视。 “好久不见。” 他说。 那张惨白的脸没有任何回应,没有任何表情。 它的瞳中似乎只剩下最纯粹的恨意,以及那股能让活人神魂冻结的、深入骨髓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