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回头，鼻尖擦过一片微凉的皮肤。</p>
凌司寒低下头，就这么同她对视，虹膜边缘一圈暗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p>
“阿龙塔跟着呢，她们应该是去找吃的了。”</p>
意思是让她不用担心。</p>
“……知道了。”</p>
李青时回过头，满脑子都是……我靠，好长的睫毛。</p>
炭笔标注的字迹在灯光下有些模糊，凌司寒又凑近了些，伸手指向某个被圈起来的图标。</p>
“这里，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吗？”</p>
不知道为什么，李青时对这突然的靠近竟然感到有些不自然，明明她俩连一张床都睡过了……</p>
“咳！这个啊。”</p>
思绪重新回到地图上。</p>
被圈出来的地方，在地图的边角位置，甚至不在基地的围墙里。</p>
那是基地和外头那圈边缘地带的交汇处，一座平平无奇的水泥外墙。</p>
“这里住着这座城里最穷的人，拾荒者、流浪者、被驱逐者、付不起外城房租的人。”</p>
她手指摁着墙外头那片连标记都没有的空地，然后慢慢滑动，从边缘地带穿过外城，直抵内城。</p>
“联邦和圣堂看不上这里，没有油水，没有资源，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p>
凌司寒的眼神追随着她的手指，听着耳边传来极近的低语。</p>
“没有价值，就难以获得关注。没人关注，就不会被监控。这里，是最好的突破口。”</p>
李青时缓缓阐述，声音刻意放得轻轻的，轻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p>
“初来乍到，想要搞到那些昂贵的材料零件，聘请有能力的工匠，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人脉，有渠道。想要积攒人脉，打通渠道，就需要让别人看到我们的价值。”</p>
“你想怎么做？”</p>
从椅子背后走到她身边，看着她侃侃而谈，凌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