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他做的那些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事啊!刚刚那个客官的话你也听到了,旁的地方这盐都是官府把着卖,咱刘使君不一样,不但准我们明着卖盐,还准我们卖给戎人!”
裴渡故作惊讶道:“我与阿兄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说这么好的事情!”
“可惜现在都没有喽!”店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裴渡和卢琰便也跟着唉声叹气起来。
“可是这般好的官,那姓公孙的却要杀了他,不怕犯众怒吗?”裴渡疑道。
“所以才说‘病故’嘛。”店家这时候声音细得都像蚊子叫了,“那客官虽说喝醉了,可说得也不全是醉话。就昨日,州府里张出榜来,说是刘使君生了重病,要征医匠给他治病呢!”
裴渡与卢琰对视了一眼。
“他们州府里不是有医匠吗?为什么要在外头征?”裴渡问道。
“谁知道呢。”店主人竖着眉毛道,“只怕是眼看着刘使君要被他们磋磨死了,想找个没来历的昏人代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