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常明不敢乱动,他侧对着安仁躺下,看了眼喜气洋洋的婚房和被褥,实在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和安仁躺在一张床上。
付常明压下内心的激动,盯着安仁圆乎乎的后脑勺平稳了呼吸。
两个人睡一张床,安仁原本以为自己会好半晌睡不着觉,但随着付常明躺下,他渐渐撑不住眼皮,慢慢闭上了眼睛。
睡前手还摸着付常明送他的玉佩,付常明叮嘱过他,睡觉也不能取下,他原本要摘的,怕让他睡坏,睡熟就忘了。
夜深了,付常明撑着坐起来,一瞬不停地盯着安仁看,却不敢乱动,仅是目光跟随。
他瞧见安仁贴身戴着他送的玉佩,连睡觉都听话没摘,心里美滋滋的,他想靠近最终还是忍着睡下,只伸手贴在安仁摸玉佩的手上。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漆黑的房间里,莲花状玉佩淡淡发着微光。
一觉睡到天大亮,安仁只觉得神清气爽,他原本以为自己认床会睡不安稳,没想到适应能力还挺好。
睡醒时,付常明已经起来烧热水了。
付常明家的灶台太老旧,不像他家的灶有个专门存热水的地儿,烧水得现烧。
似乎听到他起床,付常明已经把洗漱用水准备好了。
水挺浑的,还一股米香味。
是淘米水?米汤?
他以前只知道米汤拿来喝甜滋滋的,没想到付大哥还能想到用来洗脸,好像洗了能变白,他听安胜男提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安仁一边洗脸,一边用余光看烧火热菜的付常明,早上天冷,他穿了个黑色外套,掌勺的动作不太熟练,一看就没怎么下过厨。
他走上前接过这活,“付大哥,我来吧,你忙一大早了。”
付常明摇摇头,瞧他红润不少的脸蛋,笑道:“没事,你歇着吧,有一道鸡汤需要现做,火候你掌控不好”
“做鸡汤?”安仁愣道:“昨儿还有很多菜没吃完,又做新的,我们两个人吃不完那么多,别做了吧。”
而且也不是什么重大日子,他在家里转了一圈,没看到鸡窝,那就只能是买了别家的鸡。
做鸡吃也太奢侈了,要是因为他来就做这些,也太破费。
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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