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胜男提着吹火筒就跨了门槛,冲到付常明身前护着,周建华紧随其后,把安仁护得严严实实。
“咱不去找你,你反倒来我家找我们的不是,我去你个不要脸的臭泼妇!”
一贯讲理的安胜男今儿也是豁出去了,愤然拔高声调,拿起吹火筒对准王孝洁,又从怀里掏出先前摁了手印的公证书,朝大家伙展示道:“你们都被这花肠子给骗了,先前和付常明成婚的根本不是什么周盈盈,是我家安仁!”
“我还要问问你这好伯母,大好的亲事让哄骗安仁替嫁,打得什么算盘!”
“见我病倒在床,我丈夫远在城里,孤儿寡母好拿捏,自个儿嫌弃常明无父无母,怕耽误你家宝贝女儿。在村里演了出戏,结果这俩孩子真成了,知道常明有钱,我家稍微好起来些你又不乐意了?”
“说白了,就是恨好起来的不是自己家呗!”安胜男病倒一遭,好不容易养好些,平日里还记挂着亲情,不想撕破脸面,这会儿都骑她头上欺负这两孩子,还念什么情分!
她语气怒急,细看手都气得发抖,但眼神却紧紧瞪向王孝洁,像是要冲上去咬下她身上一块肉。
大家伙都知道安胜男是个好相处的,能给气成这样,还真难得,尤其听了两方说辞,原本还想帮着说话的几个人都缩到一边。
有人看不下去,接过那公证书当着面念完,质问:“王妹子,合计你拉大伙来,是想以多欺少啊?”
“胜男妹子说的替嫁啥意思?”村口徐婶子一贯正义,抓住疼点,任凭王孝洁如何狡辩都要听个全乎。
一听完,大家伙全明白了。
“王妹子,这事儿不地道,你见不得别人好是吧?”徐腊梅撸起袖子,听得怒火中烧。
王孝洁见赢面不大,耍起无赖,不要脸皮:“我不管,这事儿没我搭桥,他俩能成?彩礼钱得分我一半!安家当年分家,我家啥也没分着,今儿必须重新分!”
“重新分,忒不要脸!”安胜男一吹火桶怼过去,气得咳了一声:“村里谁不知道咱两家早就分完了,今儿你来这扯皮不过是见我家日子好过,丢了金龟婿想捞点本钱!”
王孝洁气炸了,蛮不讲理坐在院门口地上也不嫌脏,“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周建国你个没用的玩意儿,死那么早做什么,如今你亲弟弟媳都欺负我!嫁给你老周家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她在付家院里哭天喊地,整个山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