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子看了眼房梁上的符咒,赶忙说道:“行,我去找去。”
等胜子走了以后,师徒三个坐在屋子里喝着茶水儿。
外面那些帮忙的见孙传武收拾完了,也陆陆续续进了屋。
孙传武没收拾之前,他们谁也不敢进来。
屋子里刚死了人,而且还是吊死的,他们总感觉瘆得慌。
现在有孙传武坐镇,他们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一个爷们儿抬头看了眼房梁上的黄符,凑到孙传武身边儿问道:“孙先生,这屋里晚上不能折腾吧?”
孙传武笑着说道:“没事儿,只要符不揭下来,问题不大。”
众人松了口气。
他们几个晚上都得过来帮忙守夜,这要是困了,总不能在灵棚里睡。
好歹也有个歇脚的地方。
这还有两个晚上呢,谁能扛得住?
他们心里清楚,碰上这种横死的,他们可不能半夜回家,一旦带回家,家里还有老的小的,到时候又是个麻烦事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陪着孙传武唠着嗑。
他们都没往胜子和亮子身上扯,这人在外面儿躺着呢,不能乱说话。
过了二十多分钟,亮子领着一个十多岁的小男孩儿进了屋。
这孩子跟着他爹来的,胆子倒是不小,一点儿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孙传武从包里拿出一个草人儿,要了孩子的生辰八字,然后贴在了草人儿上,揣进孩子的裤兜里。
“一会儿指完明路我领着你把纸人儿烧了,放心,这事儿对你没啥影响,不是件坏事儿。”
这话是说给孩子父亲听的,孩子父亲从一进屋开始,就一脸的不情愿。
听到孙传武这么说,他的眉头才舒展了不少。
“嗯呢叔,到时候我跟着你。”
孙传武摸了摸孩子的脑袋瓜,这孩子长得浓眉大眼,一脸正气,一瞅日后就是当兵或者干公安的料子。
“这孩子不错,以后能吃公家饭。”
听孙传武这么一说,孩子爹眼前一亮,掏出烟笑着递给孙传武。
给孙传武点上火,孩子爹问道:“孙先生,俺儿子真能吃公家饭啊?”
孩子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孙传武,他倒是一直想当公安,因为他觉得当公安最威风。
每次公安来的时候,都开着小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