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只是如今还活着。”白佑京镇定开口,浑然不觉自己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未来如何还不一定,不是吗?”
这句话并非胡诌,今日来瑾王府之前,白佑京特意和归凉询问了许多事,知道当今太子最后死于疟疾,不然后来三皇子也不会又争又抢。
谢青裴静默一瞬,直到此时,他才对白佑京的能力有了一丝信任。
可白佑京这个人实在太过可疑,谢青裴压下心底的顾虑,暗暗打算等有时间一定要再去国师院找老国师问问这件事。
“你希望我将这个差事要过来?”
白佑京点了点头:“没错。”
谢青裴不解其中缘由:“为什么?”
白佑京免不了心虚一瞬,当然是因为她当前还有一个主线任务横亘在前,想忽悠谢青裴帮她一把。
但这件事当然不可以和往外说,不然万一他不乐意干这件事了怎么办?
好在白佑京并未露怯,依旧答得坦然:“得民心者得天下,殿下若是办成了这件事,声望必然水涨船高。”
“虽然听起来是那么一回事。”谢青裴也想到了这点,但总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对,“但你能干什么?”
白佑京发觉自己似乎已经逐渐接受了自己是个神棍这个事实:“人算不如天算,不说天机,至少凶吉还是不在话下的。”
尽管处于别人的地盘,白佑京也不见得有多局促:“殿下若是信得过我,可以选择将我留在身边。”
白佑京救下了孩子,户部尚书便欠了她一个人情。若是与白佑京合作,那么接下来的行动也会顺畅许多。
谢青裴不疾不徐地接了句:“让你当本王的王妃,也不是不行。”
“谁要当那玩意,”谁知白佑京话都没听完便眉头微皱,极其直白地摆手拒绝了,语气认真肃然:“我要的是幕僚的身份。”
“此话何意?”谢青裴倒真觉得有些意外,“难道幕僚地位比本王王妃的地位还要高吗?”
白佑京二话不说便给出了解释:“我是来你这赚银子的,不是来免费给你当牛做马管银子的。”
虽然知道谢青裴或许只是在玩笑,但白佑京还是觉得对方似乎有点把她当傻子看。
这个角度,倒颇为新奇。
谢青裴闻言失笑一瞬,白佑京面对他时的态度和旁人截然不同,一无恭敬二无敬畏,仿佛只是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