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京刚在板凳上坐下,就听阿竹已经熟练地转身朝一旁的店小二要了一碗雪泡豆儿水。
刚要掏钱,白佑京就已经顺手将钱扣在桌上推了过去,温声道:“我来吧。”
“好嘞!”店小二麻利地将钱从桌子上拢进手心,落下一句“客人稍等”就从侧边跑进了堂屋。
阿竹一愣,原本还有些防备,但见白佑京全程没有和老板端来的冰碗有半点接触,这才稍微安了点心,动碗之前还忍不住再次问了遍:“你真要请我吃?”
白佑京支起额头看向阿竹,语气淡然:“不敢?”
说罢徐徐抬手,作势要将他手中那只冰碗端过来,吓得阿竹当即麻溜地低头吸溜了一口:“我已经吃过了!”
看着眼前这个小侍卫近乎单纯的举动,白佑京不由有些好奇,像他这样一点心机都没有的小侍卫,到底是怎么进入瑾王府的?
看在白佑京请自己吃了冰碗的份上,片刻之后,阿竹还是试探性地开口主动透了个底:“我家殿下得知你们跑了之后并未生气,但是我不敢保证殿下看到你之后会不会让我重新把你抓起来。”
谢青裴昨晚抓她或许真的就只是觉得她行事可疑,但当他发现归凉也和他们在一块之后,对她的防备似乎降低了许多。
白佑京挑了挑眉:“那他要是真让你动手抓我呢?”
“那我肯定听我家殿下的。”阿竹在这件事上相当有原则,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冰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抬手抓了把后脑勺,“但我可以给你偷偷绑松一点。”
白佑京失笑:“放心,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阿竹昨晚已经被她耍够一次了,自然不敢把这话当真,扭过头来好奇问道:“你方才说,你有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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