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佑京神色不解,李叔不禁叹服道:“方才正是这位姑娘给我们提供线索,我们才能这么快找到你们。”
归凉听完这话并未言语,仿佛做这些事的不是她。
白佑京意识到归凉肯定是在自己追上去的时候便意识到了不对,不由再次感慨她的聪慧敏锐,轻浅一笑:“阿凉是我的妹妹。”
李叔拱手相拜:“我家大人若是知道姑娘救了小公子,定然厚礼重谢,不知姑娘可愿随老奴回府喝杯热茶?”
白佑京朝宋小弥看了一眼,小弥此时正乖巧地站在李叔身边,眨巴着一双眼睛万分不舍地看着她。但白佑京心中却有其他打算,虽然也舍不得小弥,但还是开口拒绝了李叔的好意:“大人的心意我与阿凉心领了,但实在不巧,我与阿凉现如今还有其他要事要处理,怕是没法前去。”
白佑京的态度客气有度,虽不冷淡,但也不热切。李叔在宋府做了几十年的内知管事,见过太多攀附权贵之人,眼见这位姑娘既不留名,也不求赏,不由生了几分好感。
见白佑京无意多留,李叔也不便强留。
“既如此,那老奴便不耽搁姑娘了,”李叔侧身让开半步,同时从袖中掏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银制令牌双手递给白佑京,“这是宋府的通行令牌,姑娘如不嫌弃,那便暂且收下,日后若有需要,随时可凭此令牌拜见我家大人。”
白佑京看向那枚精致大气的令牌,心下忽而一动。
能在短时间调动如此大数量的捕快,迅速封锁整个坊市,若说这“宋家”没点身份,白佑京是不信的。
换做以往,她肯定不会刻意去算计这些事情。但今时不同往日,白佑京才压下不久的忧虑又浮了上来。
陆非池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再加上系统中突然少掉的那些积分,白佑京可以肯定陆非池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陆非池是白佑京在这个世界唯一能够无条件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依靠。可随着陆非池的失踪,这份安全感正在逐渐消失。
白佑京试了无数方法,可不管她怎么预言,都只能得出陆非池尚且活着的结论,至于其他,白佑京全都无从得知。
未知的感觉令白佑京逐渐感到焦灼。
如果单靠自己去找,想要找到陆非池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如果她能借力呢?
一个身居高位者的人情,刚好比任何物质上的回馈更有利。
白佑京思绪翻飞,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不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