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京一眼便看破他的软弱无能,敏锐闪身再次避开胡乱一击,刀锋擦着耳廓落空,就连一根发丝都没碰到,旋即侧身抬脚便踹,正中胸口,胖男人猝不及防被踹出半丈远,眼珠外凸,胸口一阵闷痛,差点呼吸不上来,趴在地上反呕一声。
“有刀,”白佑京冰冷地盯住男人,呼吸微微急促,因为陆非池的失联本就心绪不宁,此时一想到他们都是些干什么营生的,更是浑身戾气,仿佛一尊掌管生杀的死神,寒声一字字讽道,“那又如何?”
胖男人满眼惊惧,没想到眼前这个端庄的不行的小娘子怎的如此凶悍,忙不迭从地上爬起,狼狈地捡起落在地上的刀,颤颤巍巍地比在身前,企图继续威胁,还不忘回头扯着嗓子朝身后的人喊道:“哥!你先去交货!我来把她拖住!”
胖男人喊完便抬头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怒吼一声便重新冲了上来。
白佑京再无耐心陪他浪费时间,丝毫不惧,迅疾避开他的攻势,随即再次抬脚横扫而出,男人手腕陡然往反方向一折,痛得他当场发出一道杀猪般的嚎叫,手中紧握的刀也跟着猛地飞出。
可不等手腕上的痛意消退,下一刹,他整个人便被白佑京一肘狠狠掼在了墙上,再下一瞬,胖猪头眼前急剧一黑,那块被白佑京蓄了十成力道的板砖便卷挟着强烈的气浪扑面而来。
“咚” 的一声落下,刹那间砖石碎裂,胖男人的脑袋霎时鲜血如注,眼一翻便软了身子,径直往一旁栽去。
抱着孩子的男人听到动静,悚然扭头,就看到了这极为骇人的一幕,失声叫了声:“小弟!”
白佑京的眉眼横扫而来,剩余半块砖头还被她紧紧攥在手中,夜色深巷之中,白衣玉立,指节凌厉,恍若一座煞神。
男人头皮一麻,许是紧张间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大了些,怀中的孩子似乎有醒来的迹象,隐隐挣扎起来,男人一咬牙,当即破罐子破摔般举起手里的孩童:“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把他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