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雕床加绣花鞋,要不是白佑京心脏好,此时怕是已经直接一命呜呼了。
归凉反应极快,立马赶来将她扶住:“阿姐,你怎么了?”
眼见那砸在床上的灯烛一下子飞溅了些许火星子,白佑京立马扑腾起来一把重新抓起灯烛底座,可就在她重新抓起灯烛的瞬间,她的身形猛然一顿,突然低头重新朝那块床板看去。
归凉感受到了白佑京的情绪变化,目光也落在了那块床板上:“阿姐?”
白佑京精神一震,当即话也顾不上回,再次趴身而下,耳贴床板,再次举起灯烛底座往床板上更加用力地敲了下。
结实沉闷的“咚咚”声从床板处清楚传来,还带一点短促的余音。
白佑京和归凉对视一眼,无需解释,便什么都明白了。
床板底下肯定有一处空间。
归凉当即将她手中最后一盏灯烛往前照来,白佑京利索地起身,围着床板转了起来,指腹随着位置变化贴在床板上移动,归凉一步不离地跟在白佑京身后,突然,白佑京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