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池听从白佑京的指示折了根小臂长的树棍当门栓抵住了大门,但还是没忍住回头好奇道:“把大门锁了,那我们怎么出去?”
说罢,陆非池又挠了下头:“难道咱们三个要一起翻墙?”
这墙可不好翻啊!
明月空悬,风止树静,寸寸清辉从枝头檐角一寸寸跌落。
白佑京仰头,在院中简单走了半圈,大概了解了一下院子的布局与结构,最后把目光落在那个小侍卫最开始藏身的地方。
“对。”
陆非池张大了眼睛:“啊?”
不是?还真要翻墙?
可当他再看向白佑京时,就见她目光坚定地抬手指向一处缺了半个口子的墙头,语气笃定:“既然这里可以趴下一个人,外面应该有落脚的地方,我们从这里翻出去,会方便一些。”
归凉眸光一亮,但紧接着又想到了一个难题,有些犹豫:“可是这面墙这么高,我们要怎么爬上去?”
白佑京当即扭头看向陆非池。
陆非池瞬间心领神会,转身就大步往屋内跑去:“我去找找这院子里有没有用得上的工具!”
归凉刚想开口说不必找了,她刚才已经先一步环视过一遍,屋内布局一目了然,实在没什么可以拿来用的。奈何陆非池动作太快,衣角一旋人就重新进了屋。
没多久,陆非池就从屋内嘎吱嘎吱地扛着一架年事已高的细腿木梯出来了。
归凉:?!
这个梯子到底从哪变出来的!
归凉探究的目光实在太过直接,陆非池根本无法忽视,但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这是商城变出来的,只好企图靠装傻蒙混过关:“没想到这屋子里东西还挺齐全的!”
说完还偷瞄瞄瞥了归凉一眼,却见归凉正神色微妙地看着他手里的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非池后背一凉,总觉得自己快要被看穿了。
好在白佑京及时救场,先一步走到墙角之下,转身朝陆非池招手,示意他把梯子架好,陆非池利索地应了一声,立即麻溜地扛着梯子跑了上去。
陆非池微微俯身转背,梯子不轻不重地抵靠在墙上,碰落一片粉碎的墙灰。
白佑京伸手按了按梯子,梯子便跟着发出一阵牙疼似的嘎吱声,一松手,又扑簌簌地掉了一层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