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佑京几人还来不及反应,就听一声令下,暗处又蹭蹭蹭窜出三四道黑影,一齐将他们几个塞进了不远处隐蔽之中早已备好的马车之中。
谢青裴身为皇子,出行一向低调,若非今日白佑京的举止实在可疑,他的人又无法查探到与此人有关的任何消息,他今夜也不不必大费周章亲自前来将她带回王府审查。
没想到原本的目标只有白佑京一个,结果现在却跟下水饺似的一个接一个,最后竟然一锅端了三个。
谢青裴没忍住扶额,怎么感觉今日之事和他记忆中曾经发生过的事越来越偏离了?
阿春在外头驾车,白佑京和陆非池的手腕都被绑了个结实,只有归凉稍微好些,一没被推搡二没被绳子绑,一上车便给白佑京解开了麻绳。
陆非池见状忙不迭也把自己反绑的手送了过去,满眼亮晶晶地等着松绑,结果归凉却停了动作,满脸防备地盯着他。
陆非池身上的火药味已经散了个七七八八,简单拾掇之后,全身上下齐整了不少,一眼看去,至少眉眼是张扬干净的,丝毫不比京都中那些打马游街的俊俏少年郎们差,实在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在归凉眼里,陆非池都是个能在京都层层管控之下依旧随手掏出火药的人,未免太过引人怀疑。
人不可相貌,此人,不可不防。
幸好还有白佑京挂念着陆非池,三两下将陆非池的绳子给解了,朝归凉安抚解释道:“小凉,他不是坏人。”
归凉抿了抿唇,轻声“嗯”了声,由于七皇子的人与她们只有一帘之隔,故而此时她也不便再多说其他。
谢青裴想来应该也没有多防着她们,回到王府后便挥手让人直接带她们下去了,三个人全部关进了一个院子,随后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半晌见不到人影。
陆非池一关上大门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朝白佑京委屈抱怨:“刚才那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人怎么能这么——”
哗——
雪亮的剑光突然从眼前闪过,守在院外的侍卫听见不利于主子的坏话,反手便是一剑划出。
“——那么果决利落!”
陆非池前不久才和这雪亮的铁片近距离打过交道,现在脖子上的血迹还没擦干净呢,属实是有点应激了,寒芒一闪嘴边的话便立即拐了个弯,口是心非地飞快道,“竟然主动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