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京趁此良机紧紧拉住归凉的手腕往大门飞速跑去,裙边袖角翻飞而起,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相当中二的豪言壮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有本事你等着瞧!”
这副完全不将她看在眼里的嚣张模样彻底惹怒了归夫人,以至于她连仪态都不顾,趁手抄起手边的另一只花瓶狠狠朝她砸了过去,失声下令:“拦下!给我把她们拦下!”
白佑京再不顾其他,一把将手边能摸到的所有物件都朝后推倒,大小摆件以及各式各样的木架子瞬时哗啦啦砸了满地,门口两个下人见势不对立即卷起袖子上前要将她们扑倒,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对他们的围堵恐吓,白佑京抡起一记重拳便朝离她最近那张脸袭了过去。
呼——
下人猛地被揍了个四仰八叉,屁股和鼻梁同时传来一阵裂骨的痛感,惨叫刹那划破天际。
开什么玩笑!她好歹也系统地学过小两年格斗,此时刚穿进这本书中没多久,还有的是力气和招式,面对两个常年光吃白饭不干正事的闲散下人,根本不在话下。
而她这出其不意的一招不仅把另外一个下人打蒙了,就连屋内那群气势汹汹准备将她一把拿下的下人也跟着猛打了个寒颤。
太恐怖了!她们刚刚竟然一直在和这样一个凶悍的人贴脸对决!
归凉紧紧跟在白佑京身后,甚至一时忘了呼吸,惊呆地朝她看去,近距离看着她使出这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招,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好像也传来了远远不断的力气。
“咳、咳咳——”
就在这无比混乱的刹那,躺在床上昏迷许久的永安侯终于有了点反应,费力地咳出两口气,接着艰难地睁开了松垂的眼皮,有气无力地转了转浑浊的眼珠子,喘着大气嗬嗬出声:“谁、谁在那放肆……”
归夫人闻言顿时三两步扑到永安侯床前:“老爷!你终于醒了!”
归二小姐察觉后也连忙回头关切出声:“父亲?”
大半的下人顿时没了明确的目标,一时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在满地的花泥和混乱中无处下脚,归夫人一回头看见他们这群没眼力见的东西就火大,怒喝一声:“还不快去追!”
“是!”
归凉这辈子从未跑得像此刻般拼命,跟着白佑京往外一路飞奔而去,夜风止不住地灌进她的喉间,宛如千百根银针不断扎刺她的气管,呼吸愈发急促,可她却根本没想过要停下。
白佑京顺着竹签的指示一路东绕西跑,把一伙又一伙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