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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都忘了:“什么?”
归凉的语气一片冰凉,却毫无退意:“我从没想过要当这个小姐,如果有所选择,我一开始便不会进这扇门!”
若非不合时宜,白佑京差点就要抬手给她热烈鼓掌了,这反应,简直太硬气了!
归凉决然地盯着离她最近的归夫人,心底一片哀戚,若是她重生的再早一点,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了?
上赶着要当小姐的人数不胜数,大闹着要拒绝的却还是头一回见。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屋内就已经闹了个天翻地覆,这阵仗,吓得那山羊须大师都跟着微不可查地往角落挪了挪,生怕再牵扯到他。
这侯府内果然不是人能久待的地方。
“好、好的很啊!”归夫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归凉:“轻鸿当真没说错,你果然就是个煞星!”
白佑京闻言霎然回怼,伸手坚定地握住归凉的手腕,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有煞气的也不是她,而是整座永安侯府!”
归夫人目眦尽裂:“你说什——”
咔嚓——
就在她张口的瞬间,碎玉坠地的脆响便乍然落满整个屋内,飞溅的玉屑擦过归夫人的裙角,吓得她骇然瞪眼。
精致的平安扣当堂四分五裂,宛若一道分界线,清晰地横亘在两人之前:“我归凉从前至今,一未经侯府照拂,二未受侯府托举,虽有亲缘之名,但无亲缘之实。既然夫人看我不喜,今日倒不如断个痛快!”
此话掷地有声,归凉一口气说了个彻底,从未觉得心中如此痛快过,就仿佛积压已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一个泄闸口,所有的不甘与悔恨都随之喷薄而出,再也积压不住。
在场诸人皆被她这掷地有声的话镇住,一时忘了呼吸。
面对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