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果然随机应变顺势道:“那便是了!想来那块玉有所蹊跷,不知小道可否借来一观?”
“听见没?”归二小姐扭头看向归凉,下巴一抬:“问你话呢。”
白佑京差点被气笑,区区一个到处坑蒙拐骗的神棍,竟把侯府上下骗的团团转,还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归凉自从这位“大师”进门以来便再未说过一句话,可白佑京知道,她现在肯定不好受。
“呵,可笑!”
白佑京一出声,归凉便没忍住侧身担忧地朝她看来。
“放肆!”
归夫人没想到她一个小小侍女,竟敢越过她前头这般同人说话,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蓦然拂袖怒斥,“这里何时轮到你来插嘴了
大师刚开始被吓了一跳,可一见反驳自己的竟然只是个身份低微的侍女,胆子立刻又肥了起来,同时故作恼色道:“这位姑娘何出此言?”
白佑京却丝毫不理会他的问题,眼见他们一桶脏水就要泼到归凉身上,当即不再藏着拘着,抬眸直直看向山羊须,整个人的气质大变,语气犀利,让人难以招架:“不知这位大师师承何人,所学何术,又是凭何判断?”
大师对此早有准备,拱手对答道:“我曾师从国师院的云虚子大师,随后云游四海,学无定术。至于如何看出——”
大师说到这,颇为得意地看了白佑京一眼,却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一丝不慌,反倒一脸镇定地等着他的下文。
山羊须不以为意地冷呵一声,捻着胡须朗声道:“姑娘有所不知,小道生来便有一双奇目,能看穿世间一切凶诡,区区煞气,自然不在话下。”
他这番话不可谓不坦然正气,再结合他那只与众不同的灰白眼,此话便显得更加可信起来。
“你撒谎!”
不料白佑京却一丝面子都不给他留,上前一步反手将归凉护在身后,步步紧逼道:“你一无传承,二无实才,三无凭据!为了私欲便妄下定论,所谓的生来奇目,不过是先天畸形,云游四海不过是到处坑蒙拐骗!”
就在方才,她暗中预言了三个问题:此人可有师承,可有才学,可有凭据。
而答案无一例外全都是同一个字:无。
白佑京这段话一出,山羊须的神色便遽然一变,可不等他发作,白佑京便已经继续逼问而来:“你说你能看透一切凶诡,殊不知,你就是所谓的凶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