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陆非池闻言一下子又直挺起身,甚至有些跃跃欲试起来,“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阻止女主嫁给这个三皇子?”
“不,”陆非池没料到白佑京竟然直接否定了这个方案,随后他的手里被塞进了一块银锭,白佑京指了指他颇有魏晋风流之姿的袖子,眨眼笑道,“你身上的火药味太重了,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支线任务交给我一个人就可以。”
“那怎么行!”陆非池一听这话便担忧起来,“那万一你要临时用什么道具呢?你连系统商城都无法打开!”
“我有预言签在手,”白佑京从袖中亮出那片薄薄的签子,竹片的触感贴在指腹,霎是清凉,“放心吧,不会有事儿的。”
陆非池依旧不放心,一想到又要和白佑京分开行动,心底便更没安全感了:“可是——”
陆非池还想再说什么,就见白佑京大方地双手叉腰,接着被她那双清亮的眸子调侃般盯住,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我要溜进女主的院子,你难道也要和我一起翻墙吗?”
陆非池一悚,他一个大男人大半夜的偷摸着翻人家侯府的墙,这要是被发现了,怕是得直接关地牢里喂蜈蚣吧!
白佑京很满意他的反应,于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完成任务之后就去找你,你先找好落脚的地方就行!”
陆非池闻言心底不知为何忽而有些小伤感,眼尾微微垂落。但他清楚白佑京的安排确实是为了他们两个人着想,遂只能略微失落地点了点头,尽量不给白佑京增添负担。
白佑京乍一眼看去,总觉得他现在像极了一只耷拉着毛的小狗,于是没忍住又颇为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肩:“等我好消息!”
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之际,天际忽而传来一道悠远浑厚的钟声,恰好平底有风起,春风从裙角荡开,吹起额前碎发,白佑京闻言抬头朝天际望去,忽而意识到此时竟然已经到了酉时。
大伯说,等到了酉时,祈福楼便会敲响顶层的大钟,将白天收得的福气随钟声送到千家万户里头去。
钟声满京华,福瑞进万家,江畔的灯火陆陆续续亮了起来,祈福楼檐角高悬的长灯也一盏接一盏地散出融融的暖光。
耳畔树叶婆娑作响,空中泥杏气息夹杂,白佑京微怔,片刻间,她好像确实感受到了一股极淡的宁和感。
真是奇怪,她明明清楚自己只是意外身处穿书世界,为什么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被这幅安定祥和的场景所感动?
白佑京没忍住朝祈福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