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幼时相熟,如今再见,却只觉陌生。
陆非池不再是印象中那个娇气且欠兮兮的小少爷,反而成了如今这般自信张扬的模样,身形颀长,气质随性,游刃于名利场间,分外夺目。
在晚宴上倏然相遇时,两人的视线在一片潋滟晃荡着的香槟前一触即分。
他们彼此的变化实在太大,纵使年少的情分再深,他们如今也已经是十余年没有交流的陌生人。故而白佑京没有主动上前打招呼,甚至不待看清对方的神情,只略带客气地点了下头便侧身离去。
她没想到陆非池竟然会主动来找她,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一起穿书。
白佑京心里咂舌,心道这世界还真是魔幻至极。
“可能?不过我这信号好像不太好,地图一直没加载出来,所以眼前一直是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根本没心,此刻陆非池竟然还有闲心开玩笑:“这么说来,难道你其实是个随身wifi?怎么你一出现就不卡了?”
白佑京惊呆了,她还只是陷入了看不到头的循环而已,至少还有人可以交流,有事可以干。
但陆非池却简直和感官被剥夺没什么两样!
白佑京忽而有些同情起他来:“你都不慌的吗?”
“好吧,”陆非池挑眉眨了下眼:“我承认,有一点。”
“但也就一点!”
白佑京只觉匪夷所思:“那你怎么不哭?”
要知道小时候他们一伙同龄人里就属陆非池最娇气来着。
陆非池突然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一时羞恼旋即反驳道:“那都多少年前的陈麻烂谷了,你怎么还提!”
经此一插科,白佑京才终于有了些实感,和陆非池的距离也稍微拉进了些许,稍稍放松了些许,摊手如实道:“可我真觉得你当时好像快哭了来着。”
死要面子的大少爷绝对不可能承认这个事实:“我那是还没来得及适应光亮!”
白佑京“嗯哼”一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抬脚便往前走去,“是吗?”
陆非池炸了,大步追了上去:“本来就是!”
但他没说的是,当他切实看到白佑京的一瞬间,他便突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整颗心便瞬间安定下来。
还好没掉海里去。
他可不会游泳啊!
白佑京根本不理会,在街巷之间穿梭了半天还没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