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耿封的呼吸声,好像比上一分钟更沉重了。
澜楚打了个哆嗦:“你不会在做奇怪的事情吧?”
听他声音就是为了这个?
耿封轻笑一声:“这种时候,我说不是,你信吗?”
“……我怎么知道啊?”澜楚吓得手指紧抓浴袍,脚趾绷紧了。
电话里的人甚至都没现身,就让他差点露了丑态。
这个耿封,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变态医生?白天人模狗样,晚上就变成了狼人模样!
耿封不置可否,用蛊惑的口吻说:“那你要来看看吗?”
“……?”
谁想看了?
不管耿封是不是真的在听他的声音做奇怪事情,他目睹真相,尴尬的都是他。
“耿医生,我没那么多精力陪你开玩笑。”澜楚闭上眼睛,用力吸了一口气,“我现在要睡觉了,真要挂了。没有阮时英的消息,你不要打电话给我。”
“哦。”听到不合时宜出现的名字,耿封的声音陡然间恢复正常了。像是要解决的事情,突然不需要解决了。不出一会儿,他放松了口气,“那晚安了,澜楚先生。”
挂断电话后,澜楚把烫手山芋似的手机丢在一边,整个人卷进被子里。
他双眼紧闭,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澜楚:小书芽!这个耿封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是普通的路人甲吗?
小书芽:Zzz……
小书芽睡着了。
这个系统,居然还睡觉?
澜楚内心骂:无能的小书芽。
房间里冷气充足,分明不热,可澜楚还是闷得满额细汗。澜楚知道,自己今晚要是不解决一下,到半夜都不用睡觉。
但是,澜楚连手动档怎么做都不知道。手动档才不像小说写的那么容易。要是直接上手,那很干,不好受。可到底该怎么做呢?
这世上真有他这样的男人,到死那天都从头至尾冰清玉洁,连手动档都没做过,简直值得一块最大的贞节烈男牌坊。
摆弄半天无果,澜楚的拳头在床上捶了捶。滚来滚去,硬是给自己的身体憋到退潮,才渐渐睡去。
这两天,澜楚都没去医院。
阮时英那边没消息,小书芽没提醒他做下一步,那他就是放假状态,没去打卡的必要。
但澜楚也没闲着,他的富贵老爸看他近来颇有上进心,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