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你赢了,梅丽莎,”早餐快吃完的班森·莫雷蒂神情无奈地点点头,“接下来一周的餐具清洗都归我了。”
没太理解自己的哥哥和妹妹在说什么,克莱恩·莫雷蒂面露茫然之色,目光在两人间来回移动。
“你们在说什么?”他直接开口问道。
“我和班森打了个赌,克莱恩,”梅丽莎咬了口涂着果酱的面包,笑眯眯地说着,“赌你不记得昨晚是怎么回来的,赌注是输的人负责家里一周的餐具清洗。”
“显而易见,我赌你记得,”发际线略高的黑发男子笑着摇摇头,“结果我输了,你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得知哥哥班森和妹妹梅丽莎因这件事打赌的克莱恩:“……”
“呃……”克莱恩抿了口温热的牛奶,努力回忆着昨晚的记忆,却只记得自己赢得了那十镑的彩头。
想起那获得的十镑,克莱恩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但摸了个空。
他这才记起自己早上醒来后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
梅丽莎·莫雷蒂将对面莫雷蒂摸口袋的小动作映入眼中,她眉眼微弯,从口袋里拿出一小叠纸币晃了晃道:“克莱恩,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克莱恩抬头看去,基于良好的视力和心算能力,他飞快算出梅丽莎手中的纸币加起来正正好是十金镑。
“这是?”脑中忽然闪过一些细碎的记忆,克莱恩低咳了声,不太自在地问着。
“嗯,这是昨天晚上,某个人给我的补偿,”梅丽莎重新收起纸币,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因为某人强行把睡觉的我喊了起来,就为了给我看他喝酒喝赢的钱。”
“哈哈,咳!”一旁的班森捂住下半张脸,闷闷的笑声传入克莱恩的耳中。
褐色的双眼不由得睁大,黑色短发的青年紧紧握住手中盛着热牛奶的杯子,一幅幅碎片化、不甚清晰的场景自脑海中逐一浮现。
摆着十几个空盘和酒杯的餐桌边,认识的几道熟悉身影闭着眼东倒西歪,有着绿眸的青年凑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笑着说道:“克莱恩,恭喜你赢了。”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他端正地坐直身体,对面的人说一句话,自己跟着微笑点头,实际上他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亮着灯的客厅内,他扫了眼站在门边与伦纳德说话的哥哥班森,环视一周后,他径直走上二楼,准确无误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