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看向对面沙发上的两人,特别是其中那名浅绿色眼睛的青年,“康格里夫,一个多月前,他、他有在信里提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从卡玛女士那里看过几封康格里夫·特纳寄来的信,利齐叹息着摇头道:“没有,很抱歉,纳塔利女士。” “这样啊。”纳塔利·特纳偏过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丝哽咽。 利齐张了张口,却被对方周身那过于浓郁的悲伤气息所浸染,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一位独子失踪的母亲。 他侧过身,想去看一旁的阿博特·坎贝尔,才发现那人竟然不知何时已然上到二楼,此刻正倚靠在栏杆边,微笑着朝他挥手。 利齐·斯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