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每个人身上都有伤?打群架了?”来找阿博特·坎贝尔,却没见到人,只看见个个身上带伤的孩子们,利齐·斯科特气得声音一点也不虚了,以比平常高一大截的音量问着。
自到这家福利院帮忙以来,利齐从未遇过十几个孩子每人都受伤的情况,此时心情特别复杂,尤其是他还没看到应当在这里照顾孩子们的那位“朋友”。
孩子们身上的伤肯定不会是阿博特·坎贝尔干的,但可能会与这人有关,而他去哪里了?
一对浅绿色的双眸从左到右逐一扫过低着头不坑声的孩子们,又从右往左再次审视了一遍,利齐微拧起眉。
“希尔和基思呢?”确认过真的少了两个孩子,利齐缓缓吐出口气,放低声音道,“他们两个在阿博特那里?”
孩子们仍然一言不发,不过利齐已经从他们的态度中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他不由得深吸口气再慢慢呼出。
阿博特·坎贝尔那个自说自话的可恶家伙和孩子们间发生了什么?还把希尔和基思带到哪里去了?
“你们都跟我去医务室,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了,”转身走向门口,利齐叹息着说道,“想想待会吃午饭时,你们打算怎么跟卡玛女士解释身上的伤。”
正当利齐把带伤的孩子们领进医务室里,并为其一个个擦药时,福利院内住宿楼的最顶层。
遥远的天际边,七月中旬的骄阳高悬,金色光芒艰难穿透笼罩着整个贝克兰德的浓厚雾霾,落下几缕微弱的光。
顶着一头深棕色卷短发,倚靠在半人高围墙边的琥珀眸青年不再眺望远方,他转身看向一旁站着的两个小孩,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
“两位,你们的梦想是什么?”阿博特·坎贝尔语气随和地问着。
灰蓝色瞳与褐眸对视一瞬,前者率先上前昂起头笑道:“坎贝尔先生,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个厉害的人,成为整个东区的老大。”
然后想办法去改善东区,让东区不再是贫民区,让所有东区人不会挨饿……今年十岁的希尔没有说出自己梦想的后半段,而是于心中暗暗想着。
虽说这位坎贝尔先生是利齐哥带来的,不会是坏人,可她不想告诉对方自己的全部理想,毕竟就连利齐哥也不知道呢。
“嗯,”阿博特笑着点头,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看向另一名小孩,声音温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