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组成现在的自己的一部分呢。”</p>
陆沐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平静的回应道。</p>
但心脏却在沉闷的跳,一下、两下、“咚、咚..”</p>
没声音了。但是余光还是能看到,那男人的头,没动,正在直勾勾的看着陆沐炎。</p>
怎么办?</p>
陆沐炎:“不知道你是谁,大晚上在这坐着,可能也有难过的事吧。”</p>
……</p>
……</p>
陆沐炎:“我抽完这根烟就走,刚刚打扰到你了,不好意思。眼睛是长在前面的,本就是要向前看的。生活再难,也得一步步的走下去,加油哦。”</p>
……</p>
没声音,没动静,甚至蝉鸣鸟叫都没了,只有偶尔的风,沙沙的树叶声。</p>
她准备走了,扔了烟头。踩了一脚,轻拧着,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音。</p>
她走了,慢慢的走着,穿过一个巷子,脚步加快。出了第二个巷子,几乎是跑着。上楼,开门,进家门。</p>
看了眼手机,4:08。又拿出纸笔,把这个时间记了下来。随即快速的脱衣服,躺着。</p>
“呼……”</p>
躺着了,腿在抖,手也在抖。心脏的声音很清楚。</p>
不行了,下次不能再去了,有阴影了。这人肯定也是小时候家境不好。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抑郁症吗?听着他那意思,估计今晚是和家人吵架了?</p>
不对。</p>
他怎么进去的?</p>
门锁是关着的。没有撬开的痕迹。墙很高,翻不过去。我刚刚试了下,门缝……一个成年人,是钻不过去的,他看着不矮,也不瘦。</p>
这里是不是什么时候从另一个方向开了个后门?不,后面是火车轨道,我小的时候翻过。</p>
我当时怎么这么冷静?真的很冷静,脑子里立刻理出了应该怎么做的方案。而且没感觉很恐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抽完烟都不知道,感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