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翘自知理亏,咬着唇忍耐那酸胀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甲在掌心摁出一个个月牙凹痕。
阮明彦注意到她的反应,停下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挪到自己衣襟上:“莫要伤着自己。”
元翘顿了顿,乖乖攥住他的衣襟,脑袋顺从地埋进他怀里,轻声哼哼着,硬生生挨过筋骨被揉开的痛楚。
子夜荧荧,灯昏欲蕊。
待到双腿都揉完,再用毯子裹好,外头已是更深露重。
阮明彦净了手,重新将人搂进怀里,低声问道:“明日可还任性么?”
元翘乖顺应道:“不敢。”
阮明彦轻哼一声,也不知信了几分。
“早些歇息,明日一早孤便要入宫,你记得按时喝药,乖乖上药。”他顿了顿,威胁里含着几分心疼,“否则,真该罚你了。”
见元翘再三保证,阮明彦这才略略放心,起身回了崇文院。
阮明彦走后,元翘独自侧躺在榻上,想着方才的事有些出神。
他对自己的上心,似乎比预想的要更深一些。自己只是故意不肯上药,他便深夜前来兴师问罪,看似来势汹汹,一番撒娇卖乖却又能哄过去,这里头,难说没有几分真心。
元翘掌心轻轻覆在膝头,想着阮明彦方才给自己揉腿的画面,唇角弯起一抹弧度。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