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账,就是为了掩人耳目,瞒天过海,只为记下南宫熙这一笔账,这笔账,他为何不记在其他上百本册子之上,因为……” 说到这里,楚月眸底冷光乍现。 “这笔账,压根就不是南宫熙的,只怕是其他人的,他压根不敢记,但又要留下蛛丝马迹,所以记在了此处。” 楚月合上簿子,立在窗前,阳光照射在她的脸庞。 她望着窗外繁华的帝都城,眼眸的冷意更甚,比寒冬的雪还要冷冽。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 她直视天穹的阳光,说道:“这笔最小数目的账,里面才藏着南宫一族最大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