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沈决明坐于铃兰花田中,弹奏起箜篌,透明镜子中的孩童在柔美清澈的箜篌声中,渐渐睡着。
一曲终,沈决明端起一碗祭拜的清茶,饮了下去。
“今日我与阿碗打赌期便满了,我就要辞任床神自由了。”沈决明看着星石历上圈出来的日子,忽然深呼吸了一口气,有些紧张。
“在这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目中满是柔情,“今日,我一定要对她说出那句话。”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油纸包好的礼物,以及一张红色的鎏金纸条。
那是他用来提醒自己的,担心太紧张忘记。
“阿碗,我心悦你。”
视线中的光影晃了晃,沈决明的思绪被陆一碗的声音拉回现实。
“你想起来没啊?”
“阿碗,我有句话要对你说。”沈决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迫切,好看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说啥?”陆一碗两手抱着,闲散地盯着他。
“我——”沈决明张了张口,却忘了要说什么,脑海中的记忆停在那张红色鎏金纸条背面上。
他在衣裳里到处找,却没发现那张纸条。之后的记忆,他都不记得了。
陆一碗这时瞥见地上摔碎的孟婆汤碗:“你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