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你怎么来了?”夜宜游有些怯地看了一眼月琉的眼色,把那几个字吞了进去。
月琉却并不看他,正是不悦地打量着陆一碗:“你是谁?”
陆一碗身体顿时紧绷,这……又是谁?等等,她身上怎么有一股仙气?莫不是看出了我的身份?
“哦,介绍一下,这是我孟婆庄新来的陆侍卫,她来配殿伺候。”桑不寿一身青衣走出来,看着这个画面,悠闲道。
“你这配殿两千年来都没人伺候,怎么忽然改变想法了?”夜宜游脱口而出。
旁边的月琉一转头,夜宜游立刻闭嘴。
“哈哈哈那个这日头也不早了,小桑你到底找我啥事啊?小爷我下班后还什么都没吃呢!”
桑不寿顺手提起桌上的松醪酒,冲两人一笑:“既如此,那我们去山下边用午膳边说此事。”
话音刚落,陆一碗看着三人走出大殿,松了一口气。
可那松醪酒也一并被带了出去,陆一碗望着桑不寿提着的酒坛,目光眷恋难以割舍,哪知月琉忽然回头,两人眼神撞见,月琉嫉妒地扫了她一眼。
“她到底是谁?”
月琉追了上去,质问道。
*
三人沿着小径慢悠悠下山。
陆一碗嗅着那酒味,两日没饮酒,她酒瘾犯了,实在难以割舍,她循着那酒味一路跟了过去。
“你在闻什么?”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一碗直勾勾盯着三人背影,头也没回:“我的魂儿都要被勾出来了。”
“我也觉得挺香的。”
陆一碗回头,看见不知何时凑在一旁的许菖蒲,吓了一跳。
两人站在灌木丛边,朝前望去,三人已在莲花亭中坐下,开始用午膳。
见陆一碗打量着夜宜游,许菖蒲于是介绍道:“那是冥界的黑无常夜宜游公子,他本是冥界之主阎王的儿子,冥界的继承人,却因为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被阎王一怒之下贬去了无常司,让他在基层历练3000年。”
陆一碗又看向旁边的月琉,许菖蒲忽然压低了声音:“她乃天界的月琉仙子,如今是实习月老,说来话长……500年前,月琉仙子正在天上牵红线时,夜宜游搞错了时间,把阳数未尽的人提前30年勾到了地府,眼看就要过奈何桥,她只好下冥界来牵红线,匆匆赶到奈何桥前往那人身上套红线刹那,没想到惊鸿一瞥,从此对庄主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