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动静不小,引得廊下众妃侧目。
一把伞算不得什么,可阖宫妃嫔中,只有宸昭仪有,她一人独得陛下牵挂,这才叫人羡慕。
众妃心底一阵发酸,可碍着这位宸昭仪的身份和脾性,无人敢说什么,生生将这酸意忍了下去。
沈嘉玉才不管她们怎么想,她让人撑了伞,趁着雨势不大,先行离开了朝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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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中,她先沐浴梳洗了一番,才坐在膳桌下。
若说平时,沈嘉玉对珍馐佳肴向来喜爱。可今日,她却没有这个兴致,心事重重吃完了这顿饭。
过后她直接去了东殿的小书房里。
沈嘉玉在长案后坐下,闭目整理思绪。
今日朝阳宫这场大戏,处处透着古怪,她要梳理出来。
沈嘉玉在宣纸上,先后写下帝妃、兰妃和慧妃等人的名号。
首先分析的是兰妃,今日在她宫里搜出那个装着橡实干粉的匣子很不对劲。
兰妃先是一口否认,自己没见过这匣子里的物什,后又在庆安给的台阶下,说是放了多年,自己一时糊涂给忘了。
但沈嘉玉不信这样的说辞,因为在那时,她并没有错过兰妃脸上的茫然怔愣。
兰妃如此说辞,更有可能是,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顺着庆安的话往下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