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后,她裙摆一撩,背脊挺直,跪在了裴砚面前。
裴砚幽深的眸子紧紧锁着她。
这些话听下来,心下也算明白了这两日来,她在闹什么脾气。
原来在拈酸吃醋。
他把那些打算教训的话收了回去。
对于这个,他还是能宽和对待的。毕竟人还小,才刚承宠,又是这个身份,难保吃味些,要些偏爱也无可厚非。
裴砚缓缓伸出手来,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你怎么知道是轮到你了,而不是朕想你了呢?”
跪在地上身形单薄的女子,看着面前的大掌,没有将手递过去,只狠狠别过脸,她有些压不住情绪了,嗓音哽咽,“就是没有想,臣妾知道的。”
裴砚没让她继续跪着,向前一扯,将人扯进怀里。
刚才说那些要责罚的话,沈嘉玉还敢顶嘴,可落到宽阔熟悉的怀抱,嗅闻到淡淡的沉水香后,她情绪彻底失控。
整张小脸趴在裴砚胸膛前,默默掉着眼泪,她闷声控诉,“陛下太坏了。”
待情绪稍稍平复,她仰着楚楚可怜的小脸说,“自七月中旬起,臣妾就没有见到过陛下了。心里想您,却又怕耽误陛下政务,都不敢过来求见。就连尚服局给臣妾做了两身新裙子,臣妾都没敢穿来给陛下看,只期盼着陛下有空,能宣召臣妾。可是……”
说到这里,她泪眼盈盈,瞧着委屈死了,
“可是陛下心里压根就没有臣妾!慧妃中毒昏迷,陛下去看看她,臣妾也没话说。
可是后来,陛下都没有先来看臣妾,而是去了别人那里。
昨个,是按照位分轮到臣妾的!
原本臣妾想着,陛下这段时日政务忙,虽没有与臣妾见面,但心里至少是有臣妾的。臣妾大错特错,这都是臣妾的一厢情愿!”
裴砚叹口气,用指腹给她擦了擦泪,“这么肯定,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沈嘉玉使劲点头。
“前些日子,朕只是去看望她们罢了。”裴砚顿了一下,又淡淡开口说:“朕一忙完了手中的政务,就宣召你了。”
他在“只是看望”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沈嘉玉像是没有反应过来:“陛下说什么?”
裴砚看着那一点点亮起来的眸子,语气没有波澜,“你听清楚了,不是吗?”
沈嘉玉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语气有些急切地询问:“真的吗?陛下真的只是看望她们,没召她们侍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