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砚淡声问:“梦里?” 沈嘉玉“嗯”了一声,重新倒在他怀里,不愿多说此事。 裴砚拿起一旁的帕子,将她白净额头上的薄汗擦了擦,“你说一说,说好了,朕带你去沐浴。” 沈嘉玉支支吾吾:“就是寻常做梦啊。” 又在说谎了。 她心虚时,会频繁眨眼睛,还会不自觉咬唇。 裴砚捏了捏她红透了的耳垂,声音少见地带了些柔和,“朕不给别人说。” 沈嘉玉被蛊惑了,她怔怔看着那张俊颜,“那陛下不许嘲笑臣妾。” 裴砚垂眸看她:“不嘲笑。” 沈嘉玉眼神游离,声音结巴:“就……就那些…孤…本…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