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白仿佛什么都在游离在外,她对什么事物都不感兴趣,也因如此,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小椅上,一个人吃饭。
但那时,白塔里的老师会主动过来找听白聊天,问问她怎么了?
可,哨塔里的老师却不同于白塔,只负责教会他们要学的知识就要好,不会主动找幼儿,甚至还严令禁止老师主动找幼儿。
低头思索许久,听白没留意到她即将撞上向她走来的人。
那人不躲,正面迎来。
扑通一声,她的额头贴到冰凉的,硬硬的东西,思绪回神,她往后退几步,抬眼看去。
只见那人挑了挑眉,用一双饶有兴致的红色眼睛看着,似乎在等待些什么。
听白心里无奈叹了叹气,垂下眼睛:“抱歉。”
话毕,指挥官没有立即给出回应,也没有移动他宝贵的双腿,依旧像一座山立在听白面前。
......
听白试探性开口:“指挥官,您有什么事吗?”
这一次,他动动上下唇,凉凉道:“你在这,做什么?”
听白:“启蒙老师。”
一声嗤笑轻飘飘传来,仿佛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指挥官否定道:“你不适合。”
闻言,听白愣在原地,瞬间化成石雕,风一吹,蒲公英般散开。
对于昨日电梯失控事件,指挥官大方又无私献出他的手臂扶在她,听白十分为之感动,她本想着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表达她的谢意,毕竟她昨日只顾着准时报到,一声不吭的走开感到很歉意。
如今看来,完全不用了,不值得!
轻飘飘的否定,让听白只想赶紧走开,远离他。
踏出去一步,一只青筋裸露的大手拦住她的去路,“等等。”指挥官道:“你们夏云园长在不在?带我去找她。”
命令式的口吻,听白心里十分抗拒,但现在她在他手底下工作,不得不低头。
听白沉默带路,一路上,二人保持安全距离。
快到夏云办公室门口时,听白猝不及防的停下来,转头道:“指挥官,夏云园长的办公室已到。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
指挥官眼眸微动,简易吐出二字:“敲门。”
......
听白移步向前敲了两声,办公室里的女人抬头,笑道:“是遇到什么事吗?”
她本想开口说指挥官来找您,“夏园长,您好。”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