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关系。
听白:“很有趣。为什么你们要回机甲车?”
亚力:“它们刚开始喷发的种子带有感染性,若不小心被它们感染了,会变成潜意识沦为他们养料的异种。”
听白:“还可以让变成异种的人沦为他们异种的养料,那太不可思议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从未听说人变成异种后,可以变成被感染异种的养料,太稀奇了,她还想象不出来。
亚力目视前方,拍了拍方向盘:“大概是野外工作要认识的吧。”
看着亚力对野外工作很了解的样子,听白自然问出:“你出野外工作有几次?”
亚力笑了笑:“从第一次白塔分配工作开始,我一直在野外工作,能回基地的时间几乎野外工作结束,等待分配工作的那两个月。也就是那几个两个月,我认识了她。”
拍打玻璃的声音依旧,听白很乐意和亚力聊天,她道:“那个卷毛哨兵呢?你们看起来像熟悉多年的朋友。”
枪击甲壳蛇头时,亚力发现它的缺点第一时间和卷毛哨兵说;卷毛哨兵遭灼烧蚁咬伤时,亚力第一时间处理;卷毛哨兵失血过多昏迷不醒时,亚力第一个彻夜守他,以上种种,是听白能够察觉出他们二人情感深厚。
亚力又笑了两声:“的确。我和卷毛是一起在哨塔长大,又在白塔工作分配时,一同分进同组同队中,这算得上很深的缘分。毕竟在基地内,朋友一直是同一个人很少,有可能上一秒是你多年的朋友,下一秒却感染异种死去。人活着已经很好。”
听白似懂非懂点点头:“挺好的,人活着在基地已经算是确幸。”
野外工作这么久了,听白还保留着听基地早午晚新闻习惯。
南方基地的人数每天都在减少,新生儿出生率依旧在负增长。活着,很幸运了。
雨势渐小,耳畔的啪啪声续续渐弱,但现在还不可以贸然出去,看来,她今晚要趴在车台上度过了。
滴!滴!滴!
地仪闪烁的红光不断剧烈震动,听白朝光源方向看去,只见亚力的满脸都是红光,眉头紧皱如卷毛哨兵割下的皮一样,盯着地仪反反复复看了几遍,一瞬反应过来,拿起对讲机吼道:“有谁在2号机甲车的车厢内。”
有谁在?只有卷毛躺在哪里。
过了一会,对讲机才有哨兵回复:“没,大家今天躲雨都不往2号机甲车里躲。怎么啦,队长?”
听后,听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