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哨兵很瞧不起这种想通过捆绑比自己等级高的哨兵,就可以免费获得精神疏导和向导有关的一切利益。于是,他忍不住呛了几句。
5号机甲车隐去一半阴影,抬头一看,天色是半边橙半边黑,投射入地,二者却融合得很好。
透气许久,听白坐回了副驾驶位,双手交臂,趴在车台上。
野外工作,野外生活,一直都会是这样安稳,没有惊心动魄的一秒,只有无尽的静默,无尽的荒凉。
过了好久,亚力打开走门,惊醒了听白,她揉了揉眼,迷糊睁眼,无声看着他。
半响,亚力给听白递去了一盒锡纸,她疑惑接过,还没问是什么,一股带有咸香,又热烫烫的青稞饭在手心热哄哄的,她小口进食。
不同于白塔的青稞饭干得一粒一粒,既没有香味,又没有味道,而亚力递来的青稞饭是有味道,有香味,甚至吃完后,那股咸香也是弥满着整个车里。
亚力笑道:“好吃吧。这青稞饭的调料是我去黑市花高价钱买回来的。白塔的青稞饭不像这盒青稞饭那么好味道。”
听白表示认同:“好吃的。”
亚力笑了笑,目视前方,几个哨兵围在簧火周围,你谈论你的,我聊着我的,他随口道:“她之前也向我吐槽过白塔的青稞饭。”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叙事。
听白没做多想,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亚力对她的照顾像哥哥照顾妹妹一般,有水给水喝,有饭给饭吃,时不时会提醒一两句。
有困难找他,也会不会及时提供帮助?
车窗外传来几声手指扣窗门,听白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额头稍高,皮肤棕黑的男人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着她。被他盯着,她感觉自己身上占满甲壳蛇头的粘液,浑身黏糊糊的。
那个男人用手势示意听白把车窗摇下来,她犹豫半刻,犹豫的过程时还不忘观察那个哨兵的表情,一副猎物要得手的表情。
她不懂,明明什么都没答应,就觉得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犹豫过后,她还是要摇下车窗,毕竟,他们要相处六个月,维持基本的礼貌是应该的。
车窗摇下一半,那个哨兵急不可耐扒在车窗,手不知觉把头发往上撸了撸,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出来吗?”又往车里看了看:“自己一个人待着多无聊,出来,我们一起聊聊天。”
听白拒绝并且礼貌道:“谢谢。我自己一个人待着就好。”
仿佛没听见别人的拒